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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泛舟記 連載中

雲海泛舟記

來源:google 作者:巾米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李久良 楚元真

現代大學生穿越到海上一艘船上,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古代世界,以為自己可以靠着現代知識能夠在這個世界呼風喚雨,登峰造極可突如其來的世界讓其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世界海上竟然出現傳說中的蛟龍,並摧毀了他的船隻,為的竟然是船上所採摘的藥草?從小就佩戴在胸前的鏡子竟然救了他一命?先帝組建大型船隊親自去海上尋仙是否真的是愚昧?......種種超乎想像的事情接連發生,這究竟是個怎樣的世界,又會遇到怎樣的冒險呢?展開

《雲海泛舟記》章節試讀:

雨過天晴,一支艦隊正在海上航行,這支艦隊共有大小船共二十餘艘,位於最中間的是一艘大型的樓船,長三十餘丈,寬有十餘丈。其上有五層高的樓房,最底層的大小與甲板大小相同,樓房的大小每層遞減,如階梯般位於甲板之上。樓房裝飾華麗,宛如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建於船上。

一名女子站於頂樓之上,一襲白白裙扶欄而立,她面容清美秀麗,即使身穿錦繡華裙,頭戴精美的發簪,也難掩她的純澈,如那雪蓮一般玉立於雪山之上。只不過臉上一直掛着隱隱的一絲愁容,顯得其有些柔美。

她正向下方看去,只見船員們一個個顯得驚慌失措,彷彿在害怕着什麼。

「公主殿下,我們應該回到原來的航線,剛剛海上的一聲龍吟你也聽到了,前方必有蛟龍出沒,所有船員都在擔心我們會碰到蛟龍,珍乙島不過是一個有些風景的小島,不值得我們去冒這個險。我們這次航行可不是來這裡玩的。」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在旁邊低着身子說道。即使現在是夏日,他仍身披一身鎧甲。

一個頭髮花白,一身官服的老人在一旁附和道:「田仲將軍所說極是,我們身負陛下交給我們的重任,公主切不可任性行事。」

中年男人乃是大祝如今第一功臣,而老人名叫胡康是如今大祝皇帝身邊的老臣,皆是奉旨出使海外諸國。而那女子則是大祝國的二公主,也是奉旨同行。公主的臉色變得更加沉重了,原本這個要求就有些無理,但她貴為公主,那兩位也沒法多說什麼,只不過是多走些日子罷了。可是就在剛才,船隊的前方傳來一陣龍吟之聲,使得他們有理由阻止公主的任性之舉。

公主顯得非常為難,她只是找了個借口去其他地方拖延幾日,她可不想拿其他人人的性命去冒險。

這時一道較為稚嫩的聲音帶有一絲譏諷的意味說道:「真是好笑啊,龍乃是你們朝廷定的祥瑞之獸,可是真的要遇到了,你們竟然一個個怕的要命。

田、胡二人向聲音的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房頂上一個身着道服的十一二歲的男孩正躺在房頂上,帶着笑意看向這邊。

田仲有些怒道;「第五層乃是公主殿下的宮室,豈容你等小兒在此誑語。」

道童沒有理會田仲,直接從屋檐上跳下來對着公主說:「睦臨姐姐不用擔心,一條龍而已,有我師叔在不用怕的。龍身上可是全身是寶啊,龍鱗龍骨可都是做盔甲武器的上好材料,那龍的血肉可以滋補養顏,延年益壽,等碰到了,我一定讓師叔給姐姐下割一塊嘗嘗。」

田仲呵斥道:「黃口小兒休要胡言亂語,真龍哪是能夠隨意斬殺的,你們那些三腳貓的功夫也就騙騙傻子罷了。」

道童饒有意味的說道;「你不要忘了,可是你們的皇帝陛下請我們來的,你是說陛下也是傻子嗎。」

「你,你……」田仲顯然是被氣到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公主開口道:「夠了。胡康。」

「臣在。」

「你去把道長請上來,還是先問問道長。」

「遵命。」

過了一會,一個身穿寬鬆道袍的老人跟着田仲上到了五層。他頭髮鬍鬚皆白,可皮膚卻還如壯年般細膩,臉上沒有一絲皺紋。他手拿拂塵,雙手作揖來到公主面前:「請問公主找貧道何事?」

公主還沒說話一旁的道童就說道:「師叔,公主是要問你能不能給我們整點龍肉嘗嘗。」

老道眉頭一皺:「周醒,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不是讓你在房間里背誦道經嗎?」

「呃,這,這...」

公主在一旁說道:「我想問道長剛才那聲音是否是龍的叫聲?」

老道扶須說道:「聽起來確實是蛟龍之屬。但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公主又問道:「那敢問道長能否保護我們的周全。」

「公主殿下請放心,陛下請我等前來就是護殿下的安全,貧道自有手段對付蛟龍。」

「那就有勞道長了。」

這時有個侍女來到眾人面前。「殿下,有士兵來報,前面發現有船的殘骸漂在水上,上面還有兩個人,看樣子還沒死,要不要把他們救上來。」

田仲不屑道:「這片海域可不在商線,不會是商船,一定是違抗朝廷指令私自出海的,這種人沒必要救。」

道童不忿地跳出來:「你這人怎麼這麼冷血,人都沒見到先把罪給別人判了。」

田仲反擊道:「沒錯,我還要判你頂撞朝廷命官大不敬之罪。」

「周醒,休要無禮。」老道轉頭向眾人施禮「管教無方,請諸位見諒,不過公主殿下不妨先先把人救上來問問再做定奪。」

公主微微點頭,命令士兵把李久良二人救上來。

李久良再度醒來發現自己在一條大船的甲板上,旁邊還有楚元真。他趕忙查看鏡子是否在自己手中,還好,他即使是昏迷也一直緊緊的握着鏡子。他又趕忙把鏡子藏進自己的衣服里。

這時面前一個將軍穿着的中年人也就是田仲,他開口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李久良想要說話就被楚元真拿手肘一碰又一個眼神遞了過來似乎是示意他不要說話。

楚元真直接搶說話:「哦我們是清萊來的」

那田仲聽完一腳就踹在了楚元真的身上:「哼,清萊來的,大祝現在只有東海港口對外開放,這裡離清萊到大祝的航線差了十萬八千里,你知道你們面前是誰嗎?這可是大祝的七公主,對公主撒謊可是犯了欺君之罪,不管你是哪來的,都一律當斬。你可要想好了,我再問你一次,你們從哪來的。」

「稟殿下,我確實是從清萊來的。」楚元真跪在地上繼續如此說道。

田仲則是想要抽刀卻被公主制止。

「夠了,你們先說說你們遭遇到了什麼,你們的船為什麼被毀了。」

楚元真就把海上的遭遇說了出來。

老道撫摸着鬍鬚:「嗯,聽他們的描述那不是龍而是一隻修行沒多久會一些水法的蛟。不過就算是蛟也不應無緣無故的傷人的,看來是一隻惡蛟,如果能見到貧道一定替天行道,滅了這隻惡蛟。」

「我看這隻蛟才是替天行道懲戒了這幫違法亂紀之徒。公主殿下您好心救了他們他們卻一直欺騙您,他們一定就是不顧朝廷法律私自出海的大祝人,我看直接就地正法把他們斬了,以維護我們大祝的律法。」田仲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是啊公主,這兩人無根無底,誰也不知道他們留在船上會不會心生歹意。而且留他們在船上也沒什麼用只不過是空費口糧罷了。」胡康也在一旁附和着。

公主顯得有些為難,遲遲沒有做決定。

道童這時候說:「公主殿下,不如先把他們給我當個下人吧,到了交給清萊看看是不是清萊人,如果是人也算是加深兩國友誼,如果不是那再處罰他們也不遲,留在我身邊我可以監督他們,不會讓他們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老道搖頭說著:「周醒不要胡來,怎麼能找下人,修行可不是讓你享受的,要歷經磨鍊才可以。」

「師叔你身邊不也有好些個道童服侍你嗎?」

「咳咳。」老道士否認道:「我那是在指導他們修行,在磨練他們。」

公主柔聲說道:「既然小仙師開口,那這兩位就先交給小仙師吧。田仲給他們安排個房間。」

李久良和楚元真跟着兩位一老一少的道士和田仲來到了樓船的第三層,把他們安排進了一個靠近樓梯的房間。

「你們給我聽好,在船上不得亂走,你們最多到第三層,上面兩層你們不得擅闖,如有發現格殺勿論。」田仲剛轉身離開又轉過頭來,「等到了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到時候再找你們算賬。」

田仲對着李久良他們說完,又扭頭盯了道童一眼終於離開了。

道童見他離開對李久良二人說:「他很討厭對吧。你們剛經歷這些事情還是先休息一天吧,等明天我再來找你。」然後道童就隨着老道離開了。

在房門關閉的時候李久良還能隱隱的聽到老道的訓斥聲:「周醒啊,你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怎麼了師叔,不就是收了兩個下人嗎,你沒看到他們要被處死了嗎,我這是在救他們啊,師叔你不是常說我們要行善利人嗎。」

聲音逐漸遠去。李久良就看楚元真跪倒在地上,雙手撫面,身體在抽搐着。

「怎麼會這樣,明明都快到了,為什麼會碰到蛟龍。靈草沒了,船也沒了,和我們同行的船員也都沒了,等我們到了也要沒了。」

李久良蹲下安慰着楚元真:「至少我們現在還活着,只要還活着就一定有希望。」

楚元真望向李久良:「都怪我,讓你跟我一起出海,讓你和我一起落到這般境地。」

「說什麼呢,兄弟不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我們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活下去。」

楚元真漸漸恢復了鎮靜。李久良就問楚元真:「元真,我們現在離大概還有多遠,我們還有幾天的時間。」

楚元真略加思索說道:「我們出事的地方離只需要航行二十多天就可以,但我看船隊的航向並不是朝着去的,不知道他們是要做什麼的,所以我們應該最少還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

「那位將軍和那位老臣在公主面前似乎沒有一點低下之感,應該地位都不低。」

「久良,你在漁村待的太久了,消息太閉塞了,田仲可是如今陛下的第一功臣,現在的陛下能當上皇帝都是靠他的。陛下原來是北疆的封王,二十年前先帝出海,拋下皇位,大祝內亂,如今的陛下靠着田仲帶領的十萬鐵騎就擊敗了其他的封王,幫皇帝奪得皇位。那個老臣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是誰,不過能和田仲站一起地位確實不低。」

李久良實在是不知道這些大人物為什麼要冒危險來海上,還要帶一些道士,然後他又問楚元真:「那你知不知道那兩個道士是什麼來歷。」

「大祝的道士門派眾多,能和公主同乘肯定是在大祝數一數二的門派。」

「算了,在這干想也想不出什麼,我們還是等明天,看看能不能從那個道童那套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