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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妖妃 連載中

幻影妖妃

來源:google 作者:筱愛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穿越重生 筱峰 筱愛

人家穿越做王妃,公主,可她路筱愛剛剛穿越就成了海盜做海盜就算了,居然還要和一縷殘魂共用一個身體,為了得到這身體的所有權,與殘魂達成共識尋找失散的弟弟甚至不惜背負飄揚萬里,惡臭無邊的罵名只是,她都這麼臭的名聲了,這一冷一妖兩大帥哥還來追着她幹嘛?展開

《幻影妖妃》章節試讀:

藍藍的天,白白的雲。

湛藍的海水,白色的沙灘。

這一切交織成一片世外桃源的美景。

就在這片夢幻般的沙灘上,從海邊一艘掛着骷髏的海盜船上走下一群衣衫狂野,神情兇狠的海盜。

看樣子今天的收穫不錯。

剛剛劫掠了一艘豪華客船,船上除了水手外,還有好多富家子和華貴的婦人。

沙灘上一時間呼喊震天,「你們是什麼人,我可是琉璃國的公主,父皇不會放過你們的,我要抄了你們的家,滅了你們的九族。」其中一個衣着最華麗的女人聲音也是最響亮。

一塊紅寶石的抹額帶起璀璨的光華,襯托得她越加艷美高貴。

白皙的肌膚,尖尖的下巴,配上一雙睫毛卷翹黑白分明的眸子,簡直如畫里走出來迷失在人間的仙女。

「哎呦呦,我好害怕哦!」為首一個黑方臉海盜做出怕怕的樣子,隨即猖狂大笑。

「公主?公主算什麼東西!到了我們金銀島,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卧着。惹得老子不高興,直接把你收了暖床!」

「金銀島?天啊,傳說金銀島是十方海島中最兇殘的一夥海盜。」那個公主身後一個圓臉很可愛的小姑娘驚呼道。

「是啊,據說金銀島的島主及其好色,男女都要,但凡有點姿色的,都會被她留下做壓寨夫人。就連各國的國主都頭疼的很。這下慘了,我們就算回去也是名譽盡毀的。」另外一個高高瘦瘦的姑娘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那為首的公主聞言也嚇壞了,身子瑟瑟發抖,一張白嫩的小臉變得青青紫紫的。

小巧的嘴唇咬的死緊,甚至隱隱滲出了血絲。

或許是這些話產生的影響,人群中再次慌亂了起來。

那些侍衛倒是能冷靜一些,雖然被綁縛了手腳還是盡量靠近主子的身邊。

大有一副誓死也要保護到底的架勢。

正在場面一團混亂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吵死了,誰再吵丟去海里喂鯊魚。」語氣帶着性感的慵懶,冰冷的殺氣卻瀰漫而出,雖然已經是炎熱的夏季,周圍的溫度卻很明顯的降低了很多,甚至眾人後背泛起陣陣冷風。

那些原本包圍着俘虜的海盜們,頓時收斂了看好戲的神情,還有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豹紋背心短褲。

恭謹的神色溢於言表。

不知不覺中,海盜們分立兩邊,自覺閃出一條道路。

一個身穿豹紋比基尼泳裝的美人緩步走來。

她的出現讓那些貴婦們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怎麼有女人穿的如此暴露不要臉,她的頭髮怎麼可以那麼短,和剛剛還俗的尼姑差不多。

難道她不知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么?

又怎麼會有女人長得如此黝黑,可卻沒有一點違和之感。

居然該死的那麼好看,讓人見了第一眼就會感覺心情舒暢。

路筱愛在眾多驚愕吸氣聲中冷着眸子,緩緩走到眾人面前,冷冷的寒光帶着濃重的殺氣在那些貴婦的身上滑過。

到了公主身邊,筱愛停住腳步。上下打量了這位俊美的女人一番。

而後伸出手掌輕輕托起公主的下巴,將自己的鼻子湊到公主的小臉邊,聳動着聞了聞。

「嗯,好香!你說,你是琉璃國的公主?」

邪魅的笑意在她的唇邊綻放,眸底划過的冷光卻如千年冰霜,能將人瞬間冰封。

公主先是愣怔片刻,接着尖聲喊叫起來:「啊……」

那聲音,想必那位專唱神曲的龔琳娜都要甘拜下風。

隨着公主的尖叫,身後的幾個侍女也跟着驚恐的尖叫起來。

「誰再叫,丟給兄弟們享樂。」筱愛凝眉,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女人多了就是討厭。

公主聞言頓時捂住了嘴,眨了眨眼睛,就在眾人以為天下太平的時候,這位公主接着嘴一撇:「啊……」

尖叫聲繼續。

聲音反而比剛才更加響亮。

而之前符合的那些侍女卻再不敢出聲。

筱愛怒了,「閉嘴,再叫刮花你的臉!」

「......」

世界安靜了,那位公主似乎怕自己忍不住,還特意咬了手指,那樣子居然有種說不出的憐惜來。

原來被刮花了臉比丟給許多男人享樂更加可怕。

筱愛狠狠抽眉角。

抽回自己的手,身子後退,掐着腰冷冷掃視了一圈,一甩頭:「把男人蒙了眼睛,都帶去賞櫻閣,女人關起來,問出她們的家族,每個女人五千兩黃金要贖金。至於這位公主么!」

筱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之後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給琉璃國主送信一封,就說本王看中了他的女兒,要收了她為本王的貴妾,要他準備嫁妝:黃金一百萬兩,珍珠翡翠瑪瑙什麼的十車,天下至寶排名前十的,最少要兩樣。要是少了一樣,本王就把這位公主送去各國的青樓接客。」

公主聞言立馬一翻眼球昏倒了。

就連金銀島上的那些土匪都一個個瞪着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自己的女王陛下很另類,一個小小的島主而已,非要自稱女王。

如今居然還要學人家納妾。

可你是女銀好不好,納妾也要納男銀啊,弄個公主做貴妾到底是鬧哪樣哦!

可惜,這位女王陛下向來以殘暴,好色,邪惡而著稱。

即便是金銀島的兄弟,也不敢對這位女王陛下提出反對意見。

倒不是怕危極生命,死算什麼?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拉,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關鍵在於生不如死啊!

金銀島的兄弟無奈,只能乖乖的按照女王之言去做。

被點了名的男人們一陣的哆嗦,彼此萬分留戀的對視了幾眼。

而後苦着臉被帶走了。

「原來傳言都是真的,金銀島的島主是個極度好色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這島主榨乾了。」這幾乎成了幾個男人共同的心聲。

然而,大家沒有注意的是,就在公主的那些隨從中,一轉眼的功夫少了一個人。

而在不遠處的草叢中,當眾人離去時,草叢之間的縫隙里一雙幽綠的眸子泛起森冷的寒光。

在白色沙灘的盡頭,一片櫻花林**是一座古樸而典雅的小竹屋。

那些男人都被帶到了竹屋前的空地。

此刻已經過了櫻花綻放的季節,可周圍的櫻花林依然盛開着粉紅的櫻花。

海風吹拂,盪起無數花瓣飄落,遠遠看去是那樣的唯美浪漫。

筱愛站在木屋的一側角落裡,無限哀傷的欣賞着眼前的美景。

「櫻花好美,可惜卻是一場幻夢。」悠悠一聲長嘆,道盡了無限愁思。

「女王陛下,人都已經帶到了。」小羅嘍一臉恭敬的稟報。

筱愛揮手,轉身進入了竹屋。

外面的那些男人挨着個的被送了進去。

接着,裏面便傳出了男人的申吟聲。

此起彼伏一直到好久之後才會一臉疲憊卻滿臉愜意的走出來。

這樣的程序一個個的進行。

看得門外那些沒有進去的人一陣心驚。

金銀島的女王當真火爆啊!一次這麼多的男人都不能滿足了她。

竹屋內,筱愛依然穿着豹紋的比基尼泳裝,倚在貴妃椅上百無聊懶的看着床上不停翻滾的男人打哈氣。

「哎,我現在充分的理解到了那句經典的話,男人如狗,誰來跟誰走!」筱愛小聲嘀咕到。

忽然,她的身邊空氣微微扭曲,浮現出一個和筱愛長相完全相同的女人身影。

「不許你這樣說,筱峰才不是狗。」

筱愛撇嘴,眼眸瞟了一眼床上因為激烈戰鬥比較疲倦而換了好幾個姿勢的男人。

「眼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頓了頓翻身換了個姿勢,翹着二郎腿接著說:「我們從做了女王開始,至今起碼沒有上千,也有幾百個男人了吧!每個進來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驚恐,叫着饒命,可一進入幻境都這麼猴急的發起騷來,你瞧瞧他們那個噁心的樣子,看着就讓人反胃。」筱愛對此可是滿肚子的怨氣。

「再說!你的筱峰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旯旮畫圈圈呢!」

虛影怒極,一雙眸子幾乎能噴出了火焰,可看着自己的身體終究什麼也做不了。

「就算他也是這樣的男人,那也是我的弟弟。你放心,只要我找到了他,一定會將這身體完全交給你的。」虛影低柔的嘆息,眸底的愁思更深。

「怎麼?只要找弟弟,不想報仇了?」筱愛歪頭有些奇怪的問。

「報仇不報仇又能如何,這些天,我也想通了,你為了幫我找弟弟,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譽,我不該要求太多的,何況敵人那麼強大,你如果死了,和我死了有啥區別。」虛影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帶着濃濃的沙啞。

「沒那麼嚴重啦!名譽那東西能值幾個錢,就當是看現場版的某片好了!」

筱愛攤手,她對此是真的不以為然。

虛影似乎觸及到了傷心事,興趣缺缺沒有一點聊下去的意思。

場面很快寂靜了下來,只有那個男人還在床上不停的翻滾申吟,一個大男人抱着被子和枕頭,不停的聳動。

那一臉的猥瑣讓人怎麼看着都一陣的惡寒。

正在這時,門外有人回報:「女王陛下,我們的海域里,又發現了一艘客船。」

筱愛聞言精神頓時振奮起來:「出動,給老娘搶他Y的。通通搶來,老規矩,男人都綁來!」

一想到又能開張了,筱愛的眼睛頓時亮閃閃,比天邊璀璨的星辰還要閃亮。

「這傢伙怎麼辦?看這樣子,一時半會不能完呢!」虛影伸手指了指,瞧着那人的樣子臉色情不自禁的染上了緋紅。

筱愛扭頭,瞟了一眼床上光着身子正扭得性福燦爛的某人,摸着下巴壞笑起來。

「切,誰耐煩等他,敲暈了事。外面還有幾個等着呢,呆會又得有新的人來了。」筱愛也不客氣,幾步上前從旁邊拽出一個大棒子輪圓了拍下去。

床上的男人正在奮力的坐着俯卧撐,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後腦一痛,立馬沒了意識。

阿影身子微顫,背對光着的男人,顯然不想多看一眼。

筱愛扭頭瞧見了撲哧一笑:「我說,你到底是害怕、不忍心、還是害羞啊!」

阿影抬眸,儘管只是靈魂,臉頰的緋紅也是很明顯的。

「切,你都是魂魄了,還知道害羞,再說,這樣的貨色你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男人啊,都是骷髏,都是浮雲!」

虛影一頭霧水,不明白人明明活着,為啥就成了骷髏,浮雲。

床上的男人被人拖了出去。

外面剩下的三個人瞧見,臉上的驚恐更加濃烈。

「這個女人當真很勇猛啊,都這麼多男人過去了,還能把人生生累死了。」三人彼此哆嗦着身子,手也情不自禁的捂向了自己的寶貝。

奈何逃是逃不掉的,也只能硬着頭皮等待命運的審判了。

好在這些對他們來說也是場一輩子難忘的艷遇。

眼看着太陽要落下海平面了,外面那些俘虜來的男人就只剩下二個。

屋子裡的筱愛伸了伸腰,無奈的打了個哈氣。

「下一個進來吧!這個要是沒有乾脆就拍暈得了,我可懶得等了。」這次是實打實的忙活了一天,晚飯還沒來得及吃呢。

時間不大,從外面進來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屋子裡剛剛點燃的牛油燈散發出昏黃的光芒,搖曳着將人的身影透射在牆壁上。

筱愛也懶得看那人長了什麼模樣,在貴妃椅上換了個姿勢直接發動幻陣。

隨後將眸光看向來人的屁股,等着對方自己動手脫了乾淨。

這時讓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那人沒有如其他人一樣自顧自的脫衣服,反而身影晃動猶如一縷輕煙出現在筱愛的面前。

不等筱愛反應過來一隻大手猛的扼住了她的脖頸。

筱愛大驚,瞪大了眼睛看過去,入眼的是一雙深邃如幽譚般的黑眸。

眸底帶着幾分迷離,幾分掙扎還有幾分暴怒。

「你對我做了什麼?」低沉的聲音從黑眸的口中吐出,森冷又透着無盡的狂野。

「你,你怎麼?」筱愛大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脫離幻陣的掌控,仔細想想倒也不奇怪,幻陣本身是依靠精神力和來自於天地間的靈力。

筱愛今天使用了一天,此刻她也是很疲倦了,威力自然減弱了很多。加上此人的意志力堅強,也就沒了太大作用。

男人卻沒有理睬筱愛的驚愕,黑眸眯起,唇邊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本王的王妃居然在這裡勾搭男人,真是恬不知恥。這一天下來你還不覺得累?還是不能滿足?不如讓本王滿足你。」

話音未落,對方性感的唇狠狠壓在筱愛的唇上,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將她胸前的柔軟籠罩,瞬間揉捏出各種形狀。

另一隻手伸向筱愛的下身,想要扯下那條三角形,布料少的可憐的豹紋比基尼。

筱愛連驚帶怒,又有一種淡淡的**感從那隻霸道的手上蔓延開來。

「住手,住手,你這個流氓。再不住手我殺了你。」這裡是她的地牌,她路筱愛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何況還是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瘋子。

男人卻勾唇邪笑:「放手?怎麼放手,這不是你想要的?本王不過是成全了你。」

筱愛氣急,雙手拚命的撕扯身上的男人,身子也不停的扭動,外帶兩隻腳狠命的踹男人的雙腿。

男人卻不為所動,那身體有如鋼鐵一般堅硬如鐵,反而他的雙唇更加兇猛的吸允口中的柔軟甜膩。

東皇英悟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渴望。

原本帶着皇上的使命不得不來追查這個背叛了他的女人。卻在照面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自制力。

霸道的吻越加狂怒,帶着狠狠的懲罰和佔有的索取。

猶如一團火焰將他整個人瞬間點燃。

不可抑止的強烈願望在他身體里凝聚,將身下某處的狂野觸動,膨脹。

掙扎中的筱愛瞬間僵硬,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來自對方身體的僵硬。頂着她的小腹硬邦邦的難受之極。

正當東皇英悟想要進一步行動的時候。

忽然發現身下的硬挺被柔軟的溫暖包圍。

英悟微愣,看向身下那雙絕美的容顏。

但入眼的卻是一張似笑非笑,面帶嘲諷的眸子「很好玩是不?你當本王是麵糰么?」話音未落,筱愛的手微微用力猶如開車掛檔一樣抓住了那處硬挺用力像兩邊搖動。

尖銳的刺痛傳來,英悟頓時臉色鐵青,鐵鉗般的手掌捏住筱愛的肘部麻穴,急忙將自己的寶貝解救出來。

「狠毒的女人,本王殺了你!」英悟怒極,一雙深邃的黑眸盛滿了凌虐的暴戾。

筱愛見狀心下一驚,正在苦思脫身之策時。

窗外青煙飄動,最後那個等候的人也不甘寂寞的飄了進來,那雙幽深的綠眸在黑夜中猶如餓狼一般綻放出嗜血的光芒。

「這麼好玩的事,本座怎麼可以錯過了。」邪魅的笑意在唇角綻放,輕淡身影眨眼間飄到兩人面前,伸手抓向東皇英悟的後心。

東皇英悟怒極,再顧不得身下的女人,反手將來人的手掌隔開。

此刻的筱愛腦子裡還一片混沌,正在努力琢磨要怎麼才能免於**的下場,想不到身子忽然一輕。

再睜眼,只看到兩道青煙飄散而出。轉眼消失在黑暗中。

入夜,桃源仙境般美麗的小島籠罩在夜色中。

島上的泥土中不知道含了什麼成分,每當月色籠罩就會發起點點亮光,就像是灑滿了螢火蟲一樣。

星星點點的,再暗合天上的繁星,當真是美輪美奐到了極點。

筱愛及其鬱悶的從木屋中走出來。

今天一共截獲了三艘客船,年輕男子也比較多。

為了掩蓋某種目的,她不得不這樣做,卻想不到終日大雁差點讓雁刀了眼睛。

那個混蛋,如果不是後面那人來的及時,她就徹底的**了。

卻不知道那兩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

走到星星點點的沙灘邊,筱愛仰躺在地,看着天上的繁星愣愣出神。

身邊空氣波動,那虛影緩緩浮現出來。

「剛才,你沒事吧?」阿影有些焦急的問。

「沒事,大不了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唄,估計是跟着客船過來的,我已經讓阿丁去注意了。」筱愛神經向來大條,很不在乎的揮手。

「我們找了這麼久,還沒有找到,我快受不了了。」阿影神情很傷感,語氣也帶着濃濃的絕望。

坐在筱愛的身邊,抱膝埋首看着腳下的光點落淚。

「急什麼,現在才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就不信找不到。過段日子我們派人回去大陸再散步一些謠言。保准讓那些宮裡的人動心。」

「我不能確定筱峰是不是真的在宮裡,那會我還很小,只是躲在了柜子里看着外面,影影忽忽看見了太監的衣服。」虛影回憶着腦海中的記憶。

「那你憑着太監服,認不出是哪個皇宮的么?」筱愛問。

「時間太久,我不記得了。而且各宮的太監服都差不多,只是顏色不同。你知道,我色盲的。」虛影有些不好意思,唏噓着聲音越來越小。

筱愛轉頭,看着阿影的側面,心底泛起絲絲酸澀。

想必,她在之前也曾受了太多的心裏壓力吧!

所以才會將自己綳得那麼緊。

一旦弦斷了,就只能飲恨而死。

「別想了,現在有我,一切都會解決的。」筱愛輕柔的安撫到。

「嗯,那你給我講講你的世界吧!」虛影經過開解,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對筱愛之前的世界深深好奇起來。

筱愛點頭,猶如講故事一般,給虛影講起了那個世界的故事。

那些所謂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和無數的童話故事。

夜色,越來越深,一直到海上潮汐漲起,月上中天。

「累了,今天就講到這裡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筱愛疲倦的打了個哈氣,起身往回走。

回到自己寢宮。筱愛舒舒服服的躺在床榻上。

這裡是她的女王行宮,雖然只是一個小巧的院子,但布置精緻巧妙。

筱愛相信,總有一天,她的行宮會變成了一座豪華的宮殿。

誰說女人就一定要依附男人的。

她路筱愛沒有男人,一樣能成就一番事業的。

朦朦朧朧中剛要進入睡夢。

忽然間,身邊刮過一道輕柔的風。

只是這風,卻帶着絲絲玉蘭花的幽香。

筱愛猛然睜眼,手指微動,將被子下面的短刀握在手中。

「什麼人?出來!」森冷的問話出口,筱愛全身的細胞繃緊,嚴陣以待的傾聽着屋內的聲音。

油燈不點自亮,一道纖長壯碩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昏黃的燈光中搖曳。

「久聞金銀島島主的大名,想不到居然是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女人。」清朗的聲音帶着淡淡的嘲諷。

筱愛撇嘴,從床上坐起來倚着一邊的床欄歪頭打量不遠處的男人。

根據目測,他的身高在180以上,肩膀寬寬的,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將他那壯碩的身材包裹的淋漓盡致。

長長的髮絲隨意的飄散,只有一根簡單的絲線扎着。

從窗外吹進的夜風微微拂動,髮絲輕舞,帶着絲絲醉人的迷離。

只是,那張臉卻帶着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具,扭曲的五官,半張的血盆大口都讓人情不自禁的心尖發顫。

而唯一露出的一雙眸子,卻閃動着幽深的綠光。

在這樣漆黑又安靜的夜裡,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到那種餓了十幾天的餓狼。

筱愛心裏止不住一陣嘆息:「好好的一個男人,非要長了綠眸,看着就挺嚇人的!」

估計這丫不是極品帥哥,就是個超級醜男。

個人認為,極品帥哥的可能性很大。

憑他坐在那裡的無敵氣場,就能感覺出來。

「看完了么?」男人對筱愛的審視目光不以為然。

反而很有興緻的耐心等待。

「看完了!」筱愛點頭。

「結論如何?」男人撇嘴。

「真丑!鑒定完畢!」話音未落,筱愛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卧在床榻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擺弄着手裡的短刀。

「對了,剛才在賞櫻閣,我要多謝你的援救!」

「小事!」男人不以為意。

「說吧!來找本王幹嘛?」

男人冷哼:「本座要殺你,易如反掌!」

「嗯哼!然後呢!」筱愛挑眉,臉上木有一點害怕的神情。

男人愕然:「你就不怕!」

「拜託,怕不怕是我的事,我怕了你就會走么?」

「當然不會!」這點是很肯定的。

「對啊,那我害怕有用么?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有啥話就說,啥時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魅影閣主,居然和一個娘們一樣啰嗦了。」筱愛不滿。

男人頓時被噎的夠嗆:「你怎麼知道我是魅影閣主的!」

筱愛笑笑:「我幹嘛要告訴你!」

魅影無語了。

「好吧!我說,我名叫魅影,這次來是受人所託,來提親的!」

筱愛愣怔:「你說什麼?提親?你要給誰提親!」

忽然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果然這種感覺應驗了。

「當然是給我自己!」

「你沒搞錯吧!我認識你是誰家的,你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居然還敢說提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筱愛有些好奇,難道這個世界也有愚人節一說么?

還沒來得及詢問阿影,眼前的男人居然很聽話的伸手摘掉了臉上的面具。

「誰說我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先前是你自己沒有要求而已。」

面具摘下的剎那,筱愛頓時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