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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三爺寵妻如寶 連載中

賀三爺寵妻如寶

來源:google 作者:九小花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季慶山 江琴蓮 現代言情

帝都名流之首的賀三爺,長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卻偏偏生性薄涼,不與人親近,神秘的很某日,賀三爺牽着一個貌若天仙的女人出席盛宴,低眉輕語,寵的不行,驚掉了眾人的下巴一時間,所有人都在扒這個被上天寵愛的女人究竟是誰賀三爺散漫一笑,眼神寵溺:「我媳婦兒」直到某天,有人認出了那張令人驚艷的臉,驚嘆,那不是季家那個被拐賣到山溝溝里的大小姐嗎?不是傳言說她奇醜無比,是個一無是處的智障嗎?後來,這位季大小姐的馬甲掉了一層又一層......世人嗟嘆,傳言不可信,傳言不可信吶!展開

《賀三爺寵妻如寶》章節試讀:

第5章 看情況

季慶山臉色一僵,連忙將茶端走。

正思考怎麼討好這位喬小少爺的時候,就見季憶有些不耐的出現在了二樓梯口,江琴蓮從季憶身後走了下來。

「什麼事?」

季憶眸子眯了眯,帶着些許的困意。

「季小姐。」喬騫一見季憶桃花眼就亮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輕輕掂了掂手裡的食盒,笑道:「我三哥讓我給你送的晚餐,他說,季家的晚餐肯定不合你的口味。」

後面這意有所指的一句話,莫名的讓季慶山臉色有些掛不住,但偏偏是事實,他又說不得。

季憶挑眉,懶散的瞧了食盒一眼,沒動。

「不認識。」

她聲音有些嬌,又有些懶。

喬騫瞧着她那股子的勁兒,莫名的覺着對胃口,掏出一個小物件朝季憶扔過去。

他眼裡閃着光:「三哥說,看了這個你就知道是誰了。」

季憶精準的接住。

攤開手一看,是一個特質彈頭。彈殼上有一個小凹槽,像是被什麼東西錘擊過。

季憶輕「啊」了一聲。

喬騫見她一臉瞭然,笑着打開食盒,「八寶野雞,鳳尾魚翅,如意卷和龍井竹蓀,三哥說這些都是季小姐喜歡的。」

季憶聞言,漆黑的眸子忽然亮了起來。

她一個翻身,順着樓梯的扶手直接從二樓滑了下來,動作利落,有些帥氣,有些野。

桀驁不馴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笑。

雖然依舊懶散,但看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這有些匪氣的動作,讓季慶山和江琴蓮又呆了一下,合著她下樓梯都不用走的嗎?不是跳就是滑的。

就連喬騫也驚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山溝溝里來的季大小姐居然有這麼好的身手。

他眼裡的光越發的熱切,三哥看中的人,果然非同一般。

「三哥說,這幾道菜只有紅牆8號做的最正宗,所以就季小姐送來了。」喬騫笑眯眯的說道。

一旁的季慶山和江琴蓮聞言,滿臉的不可置信。

紅牆8號在帝都那是傳奇一般的存在。

沒有任何的招牌,只在院門邊兒訂着一張銘牌:紅牆8號。裏面只有8個房間,不讓零點,只有套餐,套餐價格在每位8000+,此外還加收10%的服務費。每天也只做晚上的八桌菜,其餘時間,不營業。

對帝都人來說,這個價格真不算貴。

但這裡必須要提前幾個月預定,定不定得到,還得看運氣,誰來都沒用。曾有個富家大少在那鬧過事兒,結果第二天,那家企業就直接破產了。

偏偏,這裡的菜又好吃的不得了,以至於在帝都,誰能請人去紅牆8號吃頓飯,那絕對是非一般的人物。

季慶山也曾經去紅牆8號預約過,可沒一次能預約上,所以後來他也就斷了這個想法。

沒想到這喬小公子居然能帶來紅牆8號的外帶。

但轉念一想,喬小公子是誰,那可是帝都喬家的繼承人!他能帶來紅牆8號的外帶,說不定與那位紅牆8號的幕後老闆認識也不一定。

只是,這位喬小公子嘴裏的三哥又是誰?

他在帝都這麼多年,好像都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個人物。

季慶山心中猜測着,心想着若是能借季憶來結交結交這位喬小少爺和他嘴裏的那位三哥,說不定能讓季家躋身到帝都一流豪門圈。

「替我謝謝他。」

季憶接過食盒,假裝沒看到季慶山那雙急切渴望的眼神,轉身往樓梯走去。

剛走兩步,她又轉過身來,對喬騫道:「對了,跟他說,下次別拿這種花里胡哨的食盒了,又重又不中用。」

「......」

一旁的季慶山在吐血。

那是給你用的嗎?

「是,季小姐的話,我一定帶到。」

喬騫隱忍的笑了一下,接着道:「季小姐,三哥托我帶話,說他已經見過你了,問你什麼時候能跟他見上一面。」

季憶腳步稍頓。

這話聽起來頗有歧義,但她一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想起了下午進門前那遠遠的一瞥。

歪頭,她眉頭蹙起,似有些糾結。

末了,她低嘆一聲:「看情況吧,我會去找他的。」

「好,我會把季小姐的話帶給三哥的。」

喬騫得了季憶的話,心滿意足,連招呼都沒有跟季慶山打,直接往外走去。

顯然,是看不上季慶山和這季家。

在門口與季詩詩擦身而過,喬騫站住,音量拔高了兩分:「季家的大小姐只有一位,那就是季憶季大小姐,這位小姐,下次可千萬別再想當然了。」

他的話,整個客廳都聽見了。

季詩詩剛剛壓下去的尷尬和羞辱,再次湧上心頭。她死死的攥緊手,才不讓這怒意浮於面上。

又是季憶!

她一個窮山溝里出來的野丫頭,憑什麼!

季詩詩緊咬着唇,杏眸中壓抑着怒火。

她側過身,剛想解釋,發現喬騫已經走了。

他有些痞氣的鑽進了那輛黑色的賓利,車載着人,消失在了黑夜中。

客廳內仍舊鴉雀無聲。

江琴蓮看了樓梯一眼,季憶已經不在那裡了。她走到季詩詩身邊,握住她的手,「詩詩,這件事情肯定有什麼誤會,相信媽媽,媽媽一定會查清楚的。」

「指名道姓的,怎麼可能是誤會?」

季詩詩氣的不行,她猛地抽回手,看着江琴蓮和季慶山,眼神銳利,「你們難道到現在還覺得她好拿捏嗎?如果不是你們之前說錯話被人發現,我已經替她繼承了那筆遺產,哪裡還會有現在這麼多事兒!」

「我們也不想啊。」江琴蓮臉色有些不太好。

季慶山看了兩人一眼,語氣微沉,「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把她哄好了,她手裡的東西就到手了,這事兒才能算完。我明天會請鄭律師過來。」

話音剛落,季萱萱就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她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爭吵,此刻見大家都站着,一個個臉色都很難看,心中咬定肯定是那個野丫頭又在作妖!

「那個野丫頭又氣你們了是不是?」季萱萱一臉氣憤。

季慶山正憋着火,聽到季萱萱的話,頓時一怒,「什麼野丫頭不野丫頭,她是你姐姐!季萱萱,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否則別怪我把你送走!」

此話一出,季萱萱和江琴蓮都愣了。

「爸!」

季萱萱氣壞了,見江琴蓮和季詩詩都沒說話,她眼睛都氣紅了,「噔噔噔」的就往樓上跑去,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情況下,她一腳踹上了季憶的門。

「砰」的一聲,尤為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