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穿越重生›鳳囚仙
鳳囚仙 連載中

鳳囚仙

來源:google 作者:商弋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商弋 殷紅 穿越重生

囚仙,求仙,這世上沒有真正的生,也沒有所謂的死,或許當她踏入修仙之途時就已經知道了她天生無心,為修仙所生,因天道而殺,她從來都不需要理由去殺人,一切行動皆由好奇的情緒驅使,永遠溫和乾淨的笑容,談笑間,妖魔灰飛煙滅本源世界的大亂掀起了一股重生熱潮,原本的修仙之道被打亂,這個世界,將被洗牌展開

《鳳囚仙》章節試讀:

冬天出現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在這個一年四季中都是溫暖遍布的小城,這幾天突然下起了雪,有點意外的出乎預料,甚至這種雪的程度不亞於冰雹的恐怖。

商弋走在這白雪皚皚的空蕩大街上,單薄的身子被風吹的幾乎要飄起來,奇特的是地上沒有一絲一毫被踩踏過的痕迹。

在這白茫茫的一片中,人所有的感知都變成了如破碎記憶般零散,商弋走的極慢,但卻井然有序,目的明確的前進。

在被遺落的蒼茫雲海間,崢嶸如鬼工的停滯,只有那單薄的身形依舊在移動。

成缺的環境不受自然的控制,開始猖獗繚亂,商弋在這個氣候中露出一抹詭異不明的淡笑。

蒼白的臉色像是幾乎透明一般,一碰即碎。突然,身體一陣搖晃,心口一滯,唇邊流出絲絲殷紅的血液。

抬頭看了看不遠處大街上的寂寥,她嘆了口氣,「不覺碧山暮,重複戲才魔。」

她的細長手指間有一顆透明的戒指,如果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個戒指就好像流水線一樣低調,似乎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蒼白的臉頰模糊不清,讓人看不清她的五官,誤以為是幻覺作祟。

她笑了笑,將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吸允了一下,隨即擦去血液,本來不優雅的動作卻顯現熏染卓然天成。

-------------------

這裡位於秋國邊境,是一個沒有修仙者的凡人小鎮,自然的氣氛中顯得很是安寧,並不繁榮的街道也另有一種小康的特色。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人們雙手合十,虔誠的低着頭接受着教堂里神的沐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期待。

「神說,要有光,於是世間便有了光。」

「上帝,今天是聖子降生的日子,請您給點指示。」

「孩子們,神會保佑你們的。」

上面把額頭貼在交叉放於冰冷的台階上的人說道,他的聲音中只有信仰,沒有一絲感情,那白色衣袍穿在他身上顯得空空蕩蕩的,風一吹,便輕易的掀起一片衣角。

教堂里一時間安靜至極,只有外面的大雪發出的頻率打碎在空中,宛如水墨下筆,毫無瑕疵。

在眾人低下頭的時候,沒人看見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教堂的上方,被光一照,頓時身體發出強烈的光!

身影也被這變故給愣在原地,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卻笑了。

「等待救贖的罪人,我等遵循上帝的旨意前來將光散播於世界。」

眾人本就被商弋的容貌和出場方式所驚到,如今竟沒一人懷疑她的出處,似乎把這神奇的事件歸結到了上帝上面。

商弋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外傷好了不少,雖然靈魂還是虛弱但是比起半死不活強多了。

本來離台階最近的這個男人抬起了頭,冰冷的深藍色眼珠中沒有溫度可言,淡金的髮絲有一些貼在他的額頭上。

這個男人很白,純凈無暇,適中的嘴唇此刻正緊緊的抿着,眉眼中的那一點虔誠也散了去。

「神的旨意已經降臨,聖子會帶領我們走出深淵。」男子低沉的聲音回蕩在空氣里,久久不散。

商弋沒有說話,只是繞過眾人離開教堂。沒有人阻止,也沒有人敢阻止。

走之前,只聽見她那溫和透明的聲音盤旋在大堂的上方。

「神說,一切歸零。」春暖花開。

主人的聲線並不刺耳,如清泉流水般具有穿透性,低啞磁性中帶着一抹偏激的格調。

這句話剛說完,眾人就發現一直下雪的天,變了。雪開始慢慢停了下來,接着,雲層散開,久違的陽光撒滿大地。

不過商弋卻沒了影。

不知不覺中,商弋自己一次無心的舉動,讓自己獲得了無數修士想得到的信仰之力,可惜她現在修為太低察覺不到。

至於為何那個小鎮會突兀下雪?不過是有冰靈物作祟罷了,只是商弋重傷無法將它抓住,但起碼把它嚇跑了。因為那個冰靈物是屬於那種膽小的靈物。

只是那個藍眸男子,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身影,也就是商弋望了望天空,笑了。

其實,世上早就沒有神了啊!

白色的衣角逶迤着,雪地的痕迹很快消失。行走的步伐突然停住,商弋那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出來。」

先是雪花被踏碎的聲音悉悉索索,然後便是一個稚嫩的音色回蕩在空氣里,「大哥哥…」

微微傾身,發現跟蹤她的是一個銀色長發的少年,少年身穿一身修士服,微漾的髮絲幾乎要和這雪融為一體,聖潔中帶着不容侵犯,白皙的皮膚讓他看起來不似真人,俊美的五官宛若神祈,帶着略微的稚氣,天地間的聲音靜了,一切彷彿都成了陪襯。

據商弋所知,聖潔氣息只會出現在光明師和神獸身上。

抑或者,有特殊屬性的天才。

對於他的稱呼商弋皺了一下眉,繼而想到自己是女扮男裝又面無表情的說道:「說說看罷,你跟蹤我的原因。」這個少年身上沒有一絲元力,但是卻透露出不凡來,商弋現在不能再去冒險。所以也就不能對他出手。

「我…」少年怯怯的退了退,然後鼓起勇氣指了指商弋的白玉指環,「我是聽到了它的聲音……」

瞳孔一縮,商弋一把抓住少年那光滑白嫩的脖頸,目光微冷,對上少年那狹長的眼眸,想要用力,突然神識里一盪,一切知覺都停止了運行。

待醒過來時,已經過了幾天了。商弋睜開血色瀰漫的眼眸,那原本血色湘西,旋轉迤邐的瞳孔迅速變成一望不見底的深潭湖水藍。

場景化為了一個鞦韆上,墜落的花瓣織成別樣的忘返圖筱。

看來是那個銀髮少年把她送到這裡來的。

她是該慶幸呢還是該慶幸呢?

從鞦韆上起身,她才發現周圍是一個游泳池。

這裡的主人到底有多無聊,才會把鞦韆建在泳池上方?

正在她出神時,從門口進來一個銀色身影,商弋下意識地提高警惕,眼睛眯起,把視線轉為這個人的方向。

「是你啊…速度不錯。」商弋抿抿唇,似笑非笑。

銀髮少年彷彿沒看見她的試探,有些怯怯的退了退,沒有發言。

商弋眯了眯眼睛,語氣中好似有着一絲迷惑,「你為何不殺我?」她那時可是對少年起了殺心的。

「我為什麼要殺你?」這句話好像穿越了時空,到達商弋的面前,少年繼續思考了一會才說道:「你並沒有對我造成傷害啊,而且你是出於自衛反擊。對了,大哥哥你沒事吧?」

少年的聲音不緩不急,低沉沙啞中帶着孩子專有的稚氣未脫,拉回了商弋的思緒。

「沒事。」商弋的臉色依舊蒼白,傷口那處在隱隱作痛,看來是她的實力不足,如果達到了元嬰期,這些傷根本造成不了影響。

而且就算肉體毀了,只要元嬰還在就可以重塑身體,元嬰現在離他太遠了。從那裡逃出來時她就註定了這一生不可能平凡下去,而且詛咒猶在,連和歌暫時都沒有辦法解決。

「我是隨唯。」少年的眼眸里如綠波清澈無比,驚世絕倫的容顏讓人不敢唐突直視,似乎多看一眼就是對他的褻瀆。

商弋點了點頭,微勾唇角,「商弋。」

經過隨唯的講述,商弋才明白這個世界也是修鍊的世界,只不過是三千世界中的一個小世界,而不是像她的上界一樣的可望不可即。真不知道她強行轉移空間時去了哪個地方。

這個世界叫做人界,也就是下界,她聽說過在人界修鍊很困難,因為這裡的資源,靈氣都很匱乏。不過人界也分幾個小世界,共七個人界,分別為:青光人界,不晨人界,陰陽人界,破曉人界,臨摹人界,欲治人界,朽秧人界。

現在商弋所在的世界叫做臨摹人界,是七個人界中最小的一個,但具體實力…還有待考證。沒想到她這頭一次用那種秘法就『幸運』的跑到了下界。按照情況,現在的她也只能呆在下界韜光養晦,不然被發現了就不得償失了。

那個正太則有金丹期的修為,實力在這片大陸已經是頂尖的了,真是個可怕的天才。

商弋自身修為也不高,現在又受了重傷。按照現在糟糕的環境,還以為下界大部分的人都不會修鍊,不過沒想到在下界第一個遇到的人都是比她強的人,雖然她有一大部分的時間用在研究各種當面而耽誤了修鍊。

十三歲的金丹修士,在上界也是個頂尖天才,絲毫不亞於商弋自己。

對於他的靈魂,商弋也是有些震撼的,他的靈魂,似乎有些古怪。每當商弋想用白玉指環試探他的氣息時,都被一股不明的力量截了下來,讓商弋無處可施。

如今沒什麼辦法來治療自己受創的靈魂,既不能吸取靈魂力,又不能用治癒靈魂的東西來治療。她走的時候因為避免算計,沒有帶那些天材地寶,所以現在的她可謂是一窮二白。

商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丹田,裏面的靈力皆是蕩然無存,不由得眸光一閃。

她身體的所有的元力已全部消失,這也在商弋的意料之中。自己受了那麼重的傷,沒把神識全部耗盡就已經是不錯了。

人界和商弋所在的那個世界差的很遠,而且這個小鎮很少有修鍊者,就算是有,也被小鎮居民們敬畏忌憚至極。那個少年顯然不是這裡的人,但也呆了一段時間,只是…一個修鍊者跑到這個屁大點小鎮幹什麼?

和她一樣是養傷?

商弋可不會這麼單純的認為處處都是巧合而已。

反正她很懶,暫時想不出結果就索性不去想了。

「前世今生,因果報應,生死輪迴,看透一切世間痴怨、哀痛、別離、詛咒。」在一個小巷子里,一位滿是風霜,身上帶着詭異氣息的老者低聲道。這個老者很不起眼,若不是他開口說話,人們根本就注意不到他,只是這股蒼桑的感覺倒是使商弋早一點注意到了他。

沒有人會理他,但是當他說完詛咒二字時,商弋本能的腳步頓了頓。

她和和歌身上的詛咒,連根本都尋不到,本源一片迷惘,曾經她也想過是不是袖裡珍下的詛咒,但事實證明不是。

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商弋走向老者。

誰知,這老者似是感應到她的到來,笑道:「這位公子不是這裡的人吧?你的身體里靈光微閃,隱隱有熄滅的可能…」

不是這裡的人?商弋卻是眸光變冷,這個老者說的不是指這個小鎮的問題吧……

比如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抑或者,不是人類!

商弋繼續移動着腳步,不懼的走到老者面前,驀地一驚。

她看不到老者的臉!

一個修鍊者看不到一個普通人的臉?

呵呵,說出去有人信?

商弋詫異過後也就釋然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玄幻的不是么。

「在這裡特意等我路過是為了什麼目的。我可不認為自己剛到這裡就招惹了人。」

商弋基本上已經確定這個老者是有目的了,而且這個目的的源頭還是指向她的。

老者像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從那裡逃出去真的是解脫嗎,何知不是一場計謀…而你,恰恰成全了他們的**。」

商弋眼眸一眯,笑了,「此欲非欲,欲由心生,人中人,這世道本就是這樣的。」

說著,兩人都進入了一個狀態,神識進入對方的識海里。商弋是想試探這個老者的實力,就讓外界無法再次影響到他們所做的事。

商弋覺得這個老者很古怪,怎麼說呢,不只是他的氣息和言辭,還有一種似乎全部洞悉在內的意識。

老者抬起頭,嘆了一口氣,「你忘了那些…慘不忍睹的生活了么。」

腦海里一陣刺痛,商弋咬緊下唇,這個人,分明是想讓她陷入回憶中!難道,這個老者是殘e里派出來專門滅殺她的人?

該死!

商弋的記憶迴旋捲來,帶着無邊的傷,她捂着頭,眼眸里血色旋轉…

——————————————

冷風一陣陣的零落,打**空氣。

一個外表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被一個很是嫻雅漂亮的美貌婦人牽着,只是這個美貌婦人看起來憂心忡忡,擰着細眉。

面容精緻的小男孩一臉天真無邪,清澈見底的眼眸里滿是對外界的好奇,「母親,我們為什麼要離開啊?」

美貌婦人對小男孩笑了笑,不難看出很是勉強,「弋弋想平凡地活下去嗎?」

小男孩立即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我要睥睨天下!」然後看着美貌婦人,認真的開口:「這樣我就可以保護我所想保護的人,就可以保護母親了!」

美貌婦人的眼睛裏隱隱有淚光閃爍,她望着小男孩,摸摸小男孩的頭,一下又一下,像是不舍,又像是寵溺,「弋弋真乖,可是外面很危險的,弋弋確定要修鍊嗎?」

「當然,我要變得和母親一樣強大!」

美貌婦人深吸一口氣,無奈說道,「母親已經不強大了。」

「才不是,在弋弋心中,母親最厲害了。」小男孩看着美貌婦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真誠和認真。

「那弋弋喜歡這身衣服嗎?」美貌婦人在心裏嘆了口氣,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現在的她,幾乎失去了所有。除了弋弋,她什麼都沒有了。

小男孩當然不知道這身衣服便是修士經常穿的修士服, 她望了望自己身上看似價格不菲的衣服,點了點頭,「只要是母親送的,我都喜歡。」

「委屈你了,孩子,你要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暴露你是女孩的這個身份,聽母親的話好嗎?」

小男孩晃了晃她的小腦袋,嗯了一聲,話語中帶着無比的稚氣。

美貌婦人還想說些什麼,突然像是感覺到了危險,唇緊緊的抿着,眼眸里划過殺氣。

突兀地,空氣變得扭曲起來,一群面帶殺氣的紫衣人憑空出現,帶頭的那個修士冷笑道,「快把你手中的孩子交出來,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鳳倚欄。」

這個叫鳳倚欄的美貌婦人把小男孩護在背後,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她已經六歲了!」

領頭人不屑地撇了她一眼,嗤笑道:「我們早已查過,你的孩子不過才四歲!與其用這種愚蠢的手段來拖延時間,還不如直接把孩子交給我們,這樣還可以使你免受皮肉之苦。」他們只會抓捕六歲以下天賦異稟的人類小孩。

美貌婦人咬了咬牙,手中出現一把冰劍,這把劍的氣息很深,鋒芒畢露,外表透明有度,如水一般潤滑。

「怎麼,還想拚死一搏?」領頭人藍驍不屑她的動作,甚至沒把她放在心上。鳳倚欄已經成了一個廢物,沒什麼威脅力,不足為患。他盯着小男孩,似乎想看他的反應。鳳倚欄的孩子,應該不是什麼白痴吧…

小男孩愣了愣,這樣子看似是被嚇傻了,但確沒人知道她正在積蓄力量。沒錯,其實她早就已經趁着鳳倚欄不注意的時候開始修鍊,從幾個月前就開始了,只是鳳倚欄不知道罷了。

藍驍沒有輕舉妄動,即使鳳倚欄現在很弱,他也不能輕敵。

『殘e』組織正在大肆捕捉一些天生擁有異能的人,這種人修鍊起來會事半功倍,而且大都天賦很強!

至於為什麼捕捉小男孩他們,是因為小男孩是神通家族中的人!不僅如此,還是嫡系,只不過被這個強大家族拋棄了而已。因為,她的母親鳳倚欄未經允許,擅自與一個不知來歷的人逃脫家族,最後未婚先孕,給這個家族蒙羞,經過長老會的決定,將她從家族中抹去。

鳳倚欄貌似在那個家族地位很高啊,不過她犯下了彌天大錯,不可原諒,據說其中還有另一些原因……

反正這兩人已經不是神通家族的人了,否則就算是『殘e』組織也不敢招惹他們。

鳳倚欄這個人,在被家族的人追殺途中修為直漸下降,不然以她的天賦實力,還由不得他來抓。

那些大家族都這麼無情冷血,更何況神通家族?!

貌似那個被通緝的男子失蹤了吧,是丟棄了鳳倚欄還是被殺了?

更多的嫌疑是前者吧---

說起來鳳倚欄還真是可憐呢,因為一個不明的男人,失去了一切,包括她拚死護着的商弋~!

神通家族的底蘊很深,不能去偷他們的法訣以及功法和神通,否則就算鳳倚欄已經不是神通家族的人了,神通家族也會插手的。不過既然不能使用搜魂術,那就只有把那個嫡系少爺商弋留下了,總得撈到些利益不是么。

反正神通家族已經不在乎這個野種了,死了都一了百了,還不如便宜他們,這樣好歹還能活下來!

   鳳倚欄抿抿唇,回頭溫柔的看向商弋,「弋弋,聽母親的話,要努力活下去。」

  沒等商弋回答,她就開始發起了攻勢。

  鳳倚欄手中的長劍詭異般變成流線型,纖細中似乎蘊含無窮無盡的力量,速度好像風速那樣銳利,藍驍眼神一凜,揮了揮手,後面的人全部消失,「鳳倚欄,你已經被通緝了,現在做這些無謂的掙扎又有何用?莫非想要找死…」

  商弋只看見一陣眼花繚亂的光芒四射,具體招式卻看不清楚,但大概移動軌跡方程她卻明白一些,霎那間,商弋動了。

  一個小孩子,想要幹什麼?又能幹什麼?

  至少這裡的人都認為她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的。

  但是…

  出人意料的一面發生了,商弋的速度不算很快,但她手中的光球卻是暴厥着可怕的力量!

  在無意間,商弋的瞳孔也變了色,由淺及深,但是沒人注意到這一細節,不過馬上他們就意識到了這個小男孩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因為商弋的動作,力量都不容小覷,甚至還在受重傷的鳳倚欄之上。

   「怎麼可能,區區一個四歲的小孩而已,不但已經學會了修鍊,力量還到了如斯恐怖的地步……」藍驍心裏驚訝。

   藍驍眼睛一閃,「應該是鳳倚欄早早就做了防範,不過這樣也不錯,至少我們知道了這個小孩的天賦大概,沒想到在我的意料之外!哈哈哈,這種天賦,未來不可限量,我這次完成了任務,組織一定會獎勵我的!」

  若是讓他們知道,商弋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別人的指導,恐怕就不只是驚訝這麼簡單了。

  商弋小小的身體里發出一股凝重的氣息,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仔細看,就會查出她的情緒有多起伏不定,因為她不確定能打敗這些人帶走母親安全離開!

  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這一刻,她加重了要變強的決心。不為別的,只為自己與母親。

  「快,抓住這個小孩,我要活口!」藍驍的聲音由激動變得刺耳。

  商弋的身影突然消失。眾人神經緊繃,不敢大意。突然,周圍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商弋,不用說,那是虛擬的分身!

  一個剛剛滿四歲的小孩居然學會了這種極難練成的分身之術?藍驍嘴唇緊抿,他都有點想除去這個可怕的天才了!要知道,這麼好的天賦,長大了會是什麼概念,將危險抹殺在搖籃之中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藍驍的目光有些狂熱,但他不能殺了商弋,也不敢。媚上欺下?他沒膽用自己的命來賭。

  鳳倚欄也發現了這裡的情況,嫻美的臉上出現一抹無奈,她本想讓商弋遠離這殘酷的世界,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吧……

  生在這裡,除了努力變強生存之外別無選擇!至於隱世,又不是和平盛世,哪來的隱世?

  一廂情願罷了!

  很快,鳳倚欄就出在了下風,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商弋的分身術破滅,但卻讓藍驍發現了更深一步的驚喜!

  因為剛才的分身術,居然是幻術。

  那麼奇特的幻術,把他都糊弄過去了,不得不說,商弋的天才之稱落實了!

  商弋感到了棘手,她雖然還小,但自從出生起就會思考問題,至於說話,她在胚胎里就已經可以用精神力和別人交談,這些能力彷彿天生就有,不過儘管商弋聰明無比,她的觀念還沒有完全形成,很容易被人誤導。現在想培養一個無情殘忍的殺人機器還不是動動手的事。

  藍驍當然想到了這一點,於是更加瘋狂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商弋活禽過來。

  商弋的處境很危險,鳳倚欄想去救他也是有心無力。

  就在鳳倚欄分心的時候,藍驍驀地消失。這個能影響到商弋的人,必須得死!除去一切弱點,這是進入『殘e』組織的最基本條件。

  「噗~!」

  商弋生感不妙,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一回頭,便看見母親被襲擊重傷的一幕,藍驍不打算放過鳳倚欄,集中力量重重的在鳳倚欄破碎的身體上留下致命一掌!

  「母親!!!」見此,商弋的功勢一亂。一見商弋露出了破綻,周圍的人立馬圍住她,不讓她踏出原地半步。

  鳳倚欄艱難回頭,對商弋溫柔的笑了笑,唇瓣一啟一合,那口型商弋卻是看懂了,答應母親,好好活下去…

  鳳倚欄的身形逐漸消失,就這麼在商弋眼前,消失了……

  那頭青絲如墨,飄灑如飛,簌簌長風,逐漸透明薄弱,流光渙散,穿梭於天際縹緲…

  商弋瞳孔放大,絕望的眼神里黯然無光,失去了一個孩子原有的色彩,死灰般的眼眸中波濤洶湧。

  母親…

  藍驍見麻煩解決了,就洋洋得意的對商弋奸笑,「看到了吧,這就是不服從命令的下場。」

  藍驍本來想給商弋一個警告,但是卻不料刺激了有些昏轆迷茫的她。

  此時,商弋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殺了他,為母親報仇!

  殺了他!!!

  理智完全被情感衝散,商弋的眼眸中唯一的神志被湮滅,集中身上的力量,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從她手中飛出,腦海里似乎有一道枷鎖被打開,商弋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感**彩,宛如一個死物般迷離。

  「地獄嗜血-!」

  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死亡般的黑暗!

  「啊啊啊啊!」

  「噗~!」

  到處,都是怒吼聲,辱罵聲,還有血肉橫飛的驚恐。

  因為,他們彷彿身處地獄!

  藍驍的雙手不禁發抖起來,這個小孩,實在是太恐怖了,她的幻境,根本沒有破綻,如果不是自己的自控力強,早就死了吧。

  這是怎樣的天賦異稟啊!

  商弋解決掉這些人後,漸漸把目光轉向了藍驍,藍驍一驚,暗叫不好,商弋的這種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商弋將手扶上眉心,口中念着複雜生澀的梵語,藍驍管不了這麼多了,趕緊炫光塔防,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商弋,不然死的是他!

  商弋沒了理智,出手就愈加毫無顧忌,甚至不惜燃燒靈魂來戰鬥!

  藍驍罵了一聲瘋子,連忙躲着商弋的無實質攻擊,說是無實質,其實就是對肉體沒有傷害,但是對於靈魂……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藍驍的體力不支,這個時候才明白,商弋是在消耗他的體力。

  「卧槽~!」

  藍驍被迫停住,化被動為主動,不過商弋會讓他那麼輕易得逞嗎?顯然不可能!

  驀地,商弋頓住了,然後……

  手中多了一支筆,按理說,藍驍不會為這支沒有靈氣波動的筆而擔憂,只是…這支筆居然有着限制的威壓,不僅如此,在它的面前,藍驍深深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無力。他,沒有勝算!

  苦笑一聲,藍驍僵硬地移動了一下身體,正準備接受商弋的攻擊時,突然聽到物體倒下而發出的聲音。

  抬頭一看,商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昏倒在地。藍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帶着天生媚意的聲音響起,「是你自己自裁,還是需要我動手。」這聲音中雖然帶着媚意,但是其中的可怕氣息卻泄露在外,讓人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個人就是,『殘e』組織里的高層人員之一,他的上司—袖裡珍。多少人能見過上司一面就已經很不錯了,因為他們是殘e的頂樑柱,殘e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象徵!

  藍驍在心裏嘆了口氣,商弋的命,比他重要,無論是天賦還是實力,都比他不知強過幾百倍,而他剛剛想動手殺商弋,就已經算是送死。

  冒着生命危險向商弋那邊撇了一眼,才發現,那支筆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情況,估計袖裡珍也是不知道的。

  只不過藍驍突然不想彙報給袖裡珍。手,升起,血花四濺,卻沒有一絲落在袖裡珍身上。

  袖裡珍當然注意到了藍驍的異樣,卻沒有過多在意,在她看來,那不過是臨死前的心有不甘。

  ——————————————

 

袖裡珍轉過身仔細看了看商弋,嫵媚地笑了笑,別是一番風情蕩漾,「嘖嘖,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呢!而且這皮相……」

   她的目光停在商弋白皙的臉上,「這副皮囊,可不能傷着了。」

   自言自語了一會,袖裡珍玉手一揮,兩人消失不見。

  ——————————————

  「怎麼,元大人不相信我?」袖裡珍把玩着手中的青絲,半笑不笑道。

  元如輕看着她,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不明的笑意,「怎麼會呢,只是這個孩子還有待考證,畢竟殘e不能隨隨便便地將一個人拉攏過來。」

  「元大人說的沒錯,不過這孩子我已經考證完畢,元大人覺得還有問題嗎?難道我不能代替考證人員來試驗…還是說,我決定不了這事呢?」袖裡珍擺明了要插手商弋的事,而且不會善罷甘休。她挑了挑眉,看向正在昏睡中的商弋,「這孩子的皮相如此之好,正好符合我的男寵標準。」

  用這個孩子做男寵?元如輕看向商弋的目光突然變得憐憫起來,在袖裡珍手下的男寵,不是被玩弄至死就是被**成美男犬,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會失去!

   真是可惜了這個天賦異稟的天才呢,通常被袖裡珍看中的人,就絕無可能逃出她的掌控…

上界養男寵和爐鼎的人不少,一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地位,而是為了審美和提升實力,和男修士養一些侍妾差不多。

   袖裡珍見目的已達到,就笑魘如花地帶着商弋離開了,臨走時還對元如輕拋了一個媚眼。

   進入殘e,通過初選過後便是測驗,然後是檢查身體和天賦,再然後是隨便選上幾十個人關在一塊,只允許最多活下來三個。最後,正式入選,進行慘絕人寰的訓練。

    商弋被袖裡珍看中,自然是省略了前三關,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關了,這一關,是用最殘忍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來淘汰掉一些殘次品。

   而且袖裡珍也插手不了這件事,因為這是千年來流傳下來的規矩!不過袖裡珍也沒打算去幫助商弋作弊,她要的人,不是無一用處的廢物!

   商弋醒過來時,先是迷茫了好一會,漸漸地,似乎想起了什麼,渾身都忍不住發抖起來,帶着絕望的窒息,那樣的無助,失去了生存的一切希望。她沒有去看周圍,只是不斷握緊手指,不出一會,那手指里的小小縫隙中便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她的聲音中埋藏着低沉的嗚咽,就像一頭失去了母親的幼狼。

   「給你,把臉上的血擦乾淨。」一個髒兮兮的小手伸到她面前,帶着純凈的友好,沒有一點惡意。

   商弋愣了愣,像傻了一樣看着面前的小男孩,他的眼睛明亮清澈,如同流光飛舞,黑白分明不帶一絲一毫的試探。只是這個小男孩的身上很臟,隱隱約約有一些不明顯的血腥味。見到商弋的面貌,小男孩也忍不住驚艷了一把,但隨即嫌棄道:「不會傻了吧?」

   商弋徹底醒過來後,眼裡飛快閃過光,沒有去接小男孩手中的東西,她開始冷靜的學會思考。既然進來了,她就必須要活下去,這樣才能報仇。她知道,在這裡不管你多少歲,實力才是活下去的保證,商弋從來都不會讓自己成為螻蟻。

   看來自己的實力暴露的太早,讓他們有了底細可查,只是不管她怎麼被洗腦,都不會忘了最初的仇恨…

   雙眼裡迸出一瞬間的殺氣,不過很快就恢復清明,若無其事掉的坐着。在旁邊觀察商弋的小男孩手一抖,險些將手中的手帕紙弄掉落在地上。

   商弋撇了他一眼,也不理會,開始觀察這個地方。

   這個地牢的人不是很多,但大多數都是像商弋這樣被迫抓過來的,多數還屬於昏迷期,能夠完全像她這樣蘇醒的,幾乎就只有她和旁邊這個小男孩。

   商弋很清楚現在是殺了他們的最佳時間段,但是……她下不了手。

   對於這些和她同歲的孩子,都是無辜的新生命,而她也是個剛剛脫離死亡的泥菩薩而已。

   對於外界,她了解的太少太少,分析問題不全面,甚至連以後怎麼生存都毫無思緒。

   「喂喂,你沒事吧小屁孩?」小男孩撇撇嘴,小心翼翼的說道。

   商弋這才回過頭來,在他身上掃視了一番,這個人能夠這麼早就蘇醒,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起碼不像她現在看到的這樣。至於小男孩的話,則被她忽略了。

   不過,處於對外界都好奇的商弋卻微張開嘴,挑釁着開口道,「我有事……我好餓。」接着又補充道:「我想吃了你。」

   小男孩立刻哇的一聲,連忙退後幾步,緊張的看着她,雙手環抱胸膛,吞吞吐吐的說:「我,我不好吃的,我幾天沒洗澡了!」

   這個舉動倒是讓商弋饒有趣味地盯着他,「可是我好餓啊。」

  小男孩眼淚汪汪地眨眨眼,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一邊抹鼻涕一邊鬼哭狼嚎着訴苦道,「嗚嗚嗚!我也好久沒吃飯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這個病人呢~」

   商弋無視他的舉動,收回視線,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的演技太差了,我有些看不下去。」

   某人光榮摔倒,過了一秒後又屁顛屁顛的走到商弋面前,並沒有和她計較剛才的事,「哈~朋友,我是九泉幽,你呢?」

   商弋沒有猶豫,回答道:「商弋。」商弋想過了,隱瞞姓名什麼的,基本上不太可能。殘e估計已經摸清了他們所有人的底細,再做些小動作也是毫無意義,極有可能是去送死。

   九泉幽默默念到,「商弋……」

   商弋瞳孔一凜,冷聲道,「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商弋商議~這個名字太搞怪了啊哈哈~!」九泉幽不顧顏面笑得前仰後倒,就差點沒指着商弋捧腹大笑了。

   商弋撇了他一眼,繼續思考剛才的問題。

   九泉幽見商弋懶得理他,也不開玩笑了,坐在地上修鍊屏氣凝神。

   商弋又愣了,猶豫了一會,才朝九泉幽問道,「你在幹什麼?」

   九泉幽從打坐中回過神,奇怪的看着她,「修鍊啊,不要告訴我你不會修鍊,沒修鍊的人是進不來這裡的。對了,不補充體內的靈力,一會打鬥的時候會很危險,所以趁他們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先打坐一會比較好。」

   商弋抿了抿唇,這叫做…修鍊?怎麼和她的修鍊方法不太一樣,不是只要冥想和吸收東西就可以了嗎?

   她沒有什麼修鍊經驗,但是也知道不能表現的與別人太過異同,便沒有將此事告知九泉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少說廢話安全一些。更何況,她和九泉幽不熟。

   「沒事,只是你這副樣子太過嚇人了。」

   「…………」

   九泉幽聽到這句話,默默地跑到別處打坐,順便還架起了保護罩,以防聽到什麼商弋又耍他。

   商弋眸光微微閃爍,看來這個九泉幽沒打算要趁這群人昏迷時下手,只是此時的不忍會照成以後的麻煩。

不過,一群孩子而已,下不了手還是比較正常的,看九泉幽的樣子他也不是出自大家族,應該還沒有接受那種滅絕人性的教育。

   她自顧自地托着腮,思忖了一會,然後閉上眼睛。

   嗯……商弋當然不是浪費時間的睡覺,而是,冥想。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足夠一個人的正常的睡眠時間後,商弋才緩緩醒過來。

  入眼處,一片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