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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虐文女主和病嬌反派he了 連載中

穿越成虐文女主和病嬌反派he了

來源:google 作者:徒步八千里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李亭川 沈朝暮

【綠茶狐狸精病嬌男主】×【暴躁戲精顏控女主】輕鬆歡脫文被高空拋物砸中後,沈朝暮穿書成古早虐文戀愛腦女主,被男主當棋子利用傷身傷心家破人亡系統:「消除原女主怨念值可以獲得重生機會哦!」沈朝暮:神經病,又不讓我ooc又要我消除怨念值,那我先接點支線任務賺賺金幣吧順手救下被霸凌欺負渾身是傷的少年,開啟攻略少年任務,原本以為是小白兔,結果發現他竟然是扮豬吃老虎?還是原文大反派,半人半妖,又病嬌又綠茶!沈朝暮:……沒關係沒關係,只是支線任務而已,金幣到手我馬上跑,我馬上…李亭川笑吟吟將她抱在懷裡,委屈道:你要跑哪兒去?他上次凶我打我,我好害怕,暮暮,不要喜歡他,你說過會心悅我一輩子…沈朝暮看着他搖出花來的毛茸茸大尾巴,無語道:你別給我裝!展開

《穿越成虐文女主和病嬌反派he了》章節試讀:

「這是我們夏院的棉絮,借給你用,又不是送給你了,你給我撒開!」

沈朝暮邊拉邊低聲威脅:「你最好把棉絮給我藏身,我告訴你,明天秋院的人就要把你帶回去了,我是來幫你的,識相的話,就乖乖聽我的!」

這可讓她說到了點上,少年不是傻子,自己衡量一下也清楚其中利弊,立刻鬆手。沈朝暮正卯足了力氣扯着,他一鬆手,拉力頓時轉變成推向自己的力,她仰面重心不穩,就要往床下摔去。

接着她在空中一停,被少年抓住手腕拽回。

沈朝暮順勢將被子往兩人身上覆蓋,下一秒,木門被人輕推開來。

燈籠往床上大概照了一下,只見得被褥高高隆起,看不見頭腳,也沒有動靜。

沈朝暮和少年都看不見彼此,但是他倆頭挨頭,膝碰膝,沈朝暮的腿甚至還伸進少年兩腿之間。儘管這姿勢非常尷尬,他們也被迫如此,不能輕舉妄動。

好熱啊。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被子里空氣不流通,他倆的距離又那樣近,熱息撲面交錯,甚至能聽到自己,或者是對方一陣陣的心跳聲。

這邊沈朝暮有些不好意思,那邊少年卻沒有多餘精力去在意此刻窘境。

他身上的傷並沒有痊癒,這番動靜,許多傷口牽扯,如灼燒般的疼痛席捲全身,他張了張嘴,還是努力將**咽下。

所幸查房弟子只是在門口停留了幾秒,並沒有走進來查看,而是退出去將門帶上。

「關於這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秋院答應來把人帶走了。終究不是我們院的人,哎,也真是個大麻煩。」

兩人抱怨着,很快轉了新話題,跟隨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朝暮連忙一把將被子掀開透氣,如釋重負。

而身邊的少年急促喘息着,發出聲聲痛苦至極的含糊喉音。

沈朝暮低頭一看,少年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額沁冷汗。他虛虛睜眼,手中的匕首倒是一直都握着,只是刻意斂着,才沒有在剛才誤傷了她。

「讓你喝葯擦藥,你又不願意,過了兩天,只怕傷口都要感染…」沈朝暮嘟嚷着,想起剛才自己踩翻的葯,嘆了口氣哄道,「你聽我的話好不好?我可是背你背了好久,淋雨回來的,不會害你。」

少年的視線胡亂游移在她臉上。

好疼,好疼。

他五指抓住自己的衣衫,青筋凸出,後槽牙幾乎快咬碎了。

這種疼讓他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耳朵只捕捉到幾個字音。

然後他看見沈朝暮低頭朝他湊過來,聳了聳鼻子。

因為距離的拉近,他現在倒是能聽見沈朝暮在說什麼了。她嘴唇翕動,低聲自言自語道:「真奇怪,過去兩天了,你怎麼身上一點味兒都沒有啊,你偷偷洗澡了?」

少年的身體瞬間緊繃,被她這句話說懵了。

她…她怎麼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我給你擦點葯,好不好?」

沈朝暮說完便撤身離去,少女身上的清香也隨之消散,他下意識將視線追隨而去,一時無話。

為什麼?

她為什麼這樣做?不麻煩嗎?明明他們素不相識。

他不明白。

少女離去後,房間里重回寂靜,他不安地拱了拱身子,思緒漸漸飄遠,但想到的,多是從前經歷的那些苦日子。

他活了十幾年,自記事起就在街上流浪,跟着一眾流浪群體摸爬滾打。費盡心思搶來的半邊饃饃能吃上好幾天,常常餓得前胸貼後背,肋骨清晰可見。

等他年長几歲,清俊陰柔的面相愈發明顯,多少男人沒有女人洩慾,開始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而那時,他也才十歲罷了。

流浪群體里的一個上了年歲的老爺子怎麼沒看出那些畜生的心思,偷偷將他送進戲班子學藝,起碼讓他有個依靠,混口飯吃。

雖然戲班子這行苦,但比起他流浪的日子還是好多了。他對老爺子自然感激,賺了些微薄月給,就要給老爺子送去,結果到了老巷子一打聽,才知道老爺子在送他進戲班子的當夜,就被那幾個畜生圍毆致死。

屍體都不知道丟在哪兒。

他跑到郊外,找了個隱蔽地方給老爺子築了個墓,想立碑,發現自己不僅大字不識幾個,連老爺子的真名都不知曉,只寫了爺爺兩字插在土堆前,磕了三個頭就回了戲班子——戲班子並不在此地常駐,也不允許他們這種文堂行擅自離開戲班子,他怕被班主發現痛打他一頓。

只記得回去的路上,他邊抹淚邊跑,本來不長的路他只覺得跑了好久,眼淚怎麼抹也抹不幹凈。

少年的意識渙散又清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願意睡着,或許是真的心存期待吧。

直到那股熟悉的淡香湊近,他努力睜開眼睛,發現是沈朝暮回來了。

期待並沒有落空,而是得到了回應。

他動了動手指,胸口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沈朝暮將燈點燃,往他身上照去,這才找到了少年傷口撕裂的地方。是腰窩的位置,已經滲出鮮紅血液,染**床鋪。

沈朝暮是偷偷摸摸回到屋舍的,找藍霜尋來葯,大多是止血,促使傷口癒合的。

她還找來兩塊黑布,把窗戶蒙上,防止光滲透出去,又燒了熱水晾在一旁。

她先取出一顆藥丸,遞到少年嘴邊。

少年緊抿嘴唇,猶豫了兩秒。就當沈朝暮剛想開口勸他時,他張了張軟唇,將藥丸含住。

他的臉上也有許多傷,之前被那幾人打得鼻青臉腫的,都看不出他原本相貌。現在過了兩天,有些腫着的地方已經慢慢消散,但淤青和傷疤仍然存在。

沈朝暮瞥了兩眼他,發現他雖然姿態狼狽,但見眉目確實是顏值高的臉蛋,要是他好好收拾一番,定是個大帥哥。

現在還是先救命。

沈朝暮餵給他的藥丸,是一種能讓人身體麻痹的葯,也就是麻醉藥。

但是這麻醉藥的效果肯定比不上現代社會的麻醉藥,只能夠讓人身體乏力,對疼痛的感知減弱,做不到完全不省人事,一睡一醒病就好了的狀態。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少年雖然還睜着眼,但眼神焦點已經沒有了,沈朝暮便湊近他耳邊說句:「我是救你,不是在占你便宜,理解理解。」就上手去扒少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