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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你好冷 連載中

唉呀你好冷

來源:google 作者:唉呀哦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尹歐南 現代言情 白骨精

轉角遇到煩人精,想拉個男人來充一下場面,她大聲祈禱:神啊,賜給我一個男人吧!神聽到了她的召喚,實現了她的願望!呃~只是數量有點多,一下子來了3個!神啊~請再賜我一條地縫吧!展開

《唉呀你好冷》章節試讀:

女體宴還沒吃,就遇到了刺客。夏暖被挾持當做人質,但根本沒人在乎她的生死。她悲催地成了人形的肉盾,槍聲響起。她應聲倒地……

混沌中,有幾個聲音在說話,低沉的男聲,沙啞的女聲,時而是同聲翻譯機那怪誕的機械音。真切又模糊,她睜開眼睛,木製的高頂,風粗暴地晃動着窗邊掛着的古樸風鈴,窗外是一輪並不明亮的月亮,不知怎麼的,就讓她想起了夜黑風高這個詞。

繼而,她便回憶起自己在這個「夜黑風高殺人夜」,被黑衣人槍擊的事實,她動了動胳膊,她好像沒死,也沒受傷......

隔間有人在走動,隔斷很薄,她在暗處能很依稀看到燈火通明的另一間有人影在走動。

一個女人打着電話走進來,掛掉電話後,對屋內的人說:「三井一郎現在在辦公室……強上廣末也希。」

似乎是男人沒有想起廣末也希是誰,女人解釋道:「廣末達也的女兒,去年在名媛會周年慶和你跳過開場舞,之後就迷上了你,期間找過你很多次,今天她又來找你,在公司碰到了三井一郎。三井一郎肯定不知道她的身份,更不知道她未成年。」

男人冷笑,「想辦法通知廣末達也去現場,他如果抓不了現場,明天你把視頻送過去。那個老狐狸絕不會放過三井一郎。」他頓了一下,「找個恰當的時間,把今天的女人屍體放進他車裡,給他錦上添花。這次和尹歐南的合作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摻一腳進來。」男人平淡的語調中帶着冰冷入骨的殺意!

夏暖猛然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打了個激靈。她發覺自己處境不太妙,剛剛是聽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如果被外面的人發現一道隔斷之外的自己偷聽,會毫不猶豫地把她也整理掉!

她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劫後餘生,就又面臨被滅口的危險!這次更慘,估計連屍體都找不到!

「查一下尹歐南今天帶出來的女人,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開竅了!」

尹歐南帶出來的女人?夏暖一懵,在說她嗎?

誤會呀~真想蹦出去告訴他們,她就是個路過的!沒有查的必要!

「外界一直都在傳他喜歡男人,我還安排秀樹跟進這個項目,像秀樹這樣鮮嫩可口的男孩應該最對他們這種人的胃口了。可是,他連看都不看。」

原本在房間里翻東西的男孩,忽然提高聲調發問,「雅子,你那天讓我跟去接機,是有目的的嗎?」女人不搭理他,若有所思地得出了結論,「難道他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口味特殊?」

小鮮肉一臉不爽,女人嫣然一笑,「他喜歡男人,你長得眉清目秀的,不用豈不浪費?打暈還是下藥?你自己選吧。」

打暈?下藥?女人說得極輕鬆,就像女孩間討論用哪個牌子的面膜一般輕鬆,這些壞事他們到底有多習以為常?無論如何,外間的這幾個人可不是什麼良民!

「秀樹,今晚你就過去,完事後記得套一下他的合作底線。」男人的聲音從開始就讓夏暖似曾相識,幾乎可以判定是今晚宴會的主人三井修。

「我錯了。放過我吧。」稚氣男聲求饒。

早聽聞三井集團的底子帶着黑,如今看來手段也是下三流。被這些人發現,她估計會被滅口。窗戶就在身邊,跳出去問題應該不大。

但是她的腿有些軟,要命的是微微一動,皮質沙發就發出輕微的摩挲聲,她的關節好像也在吱吱作響,最大聲的就屬她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聲。

隔間的人還在翻找着什麼,腳步漸近,她看到薄如蟬翼的隔斷上映出男人的影子,高大的,俊逸的,冰冷輪廓。

「找到了!是這個嗎?」

「是這個。走吧。」三井修接過U盤,朝門口走去。

忽然他猛回頭,疾步朝裡間走去,抬手刷地一聲拉開隔斷。

窗外的風呼地一下灌進屋內,窗上的六角銅鈴被風吹得叮叮噹噹亂響,樹林發出巨大的「沙沙」聲,屋內空無一人。

三井修走到窗邊,月亮藏在雲里,夜裡的山一片蒼茫,樹影婆娑,花海涌動......

他瞥見沙發上有一處凹陷,伸手摸了摸,是溫的......

而此刻的夏暖躲在長廊的屋基下,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就站在窗前,就像她在那一刻猛然感到他會去而復返,想也沒想就從窗戶一躍而出。用個不恰當的比喻叫「心有靈犀」,跟這個可怕的男人有靈犀真是倒霉到家了。

還好屋外面是草坪,她落地的聲音被樹林的 "沙沙 "所掩蓋,她憋着氣,直到周圍安靜下來,開始拼了命地跑。

她不敢走大路,就在密林里穿行。白天里美麗的高山,在夜裡變成黑色幽深的黑洞,婆娑的樹影攢動,微弱的月光從密密挨挨的枝葉間灑下斑駁的影子。

風吹動樹葉發出巨大的沙沙聲,好像還有人趟過草叢發出的簌簌聲,她都不敢回頭看。遠處大路上一晃而過的車燈讓她膽顫心驚。

幸虧山不大,也不陡,她跌跌撞撞跑到山下,擠上一輛剛停的的士。

她包不見了,手機也不知掉在哪裡,臉上和手上布滿乾涸的血跡,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受傷的地方,那這血應該是那個劫持她的女殺手的,被噴濺到了她身上……

黑衣人瞄準的一直是女殺手,他是為了救人?還是滅口?

夜晚的東京燈火輝煌,但這繁華背後的危險又讓人不寒而慄……

到酒店借了司機的手機給戴碧打電話,一直不接。她看看一臉戒備,警覺中帶着恐懼的司機,畢竟目本這地方最出名的就是姿色各異的女鬼,她硬着頭皮拔通了尹歐南的電話。

尹歐南很快就出現在酒店門口,高大的身影從那片燈火輝煌中走出來,夏暖原先心裏極怨他,好歹同事一場,就那麼把暈倒的她留在那不聞不問?她憋足了一口氣要教訓一下這個不關心下屬死活的冷血動物,可看着他的身影從模糊到清晰,眼裡猛然一熱,一句話都沒說出口,就很不爭氣地哭了,鼻涕眼淚橫流,哭得像個孩子。

雖然尹歐南冷血,但見到他,至少證明她安全了,在目本這個陌生的國家,他是目前唯一能給她付車費的人。

夏暖哭得凄慘,半邊臉上噴射了鮮血,現在又混合了淚水和鼻涕,五官皺成一團。褲子灰濛濛的,沾着草葉和不知名的種子。

「你們走了,也不帶上我。把我自己丟那,我一個人從山上走下來……做為上司你有責任保證下屬的安全,就算是陌生人,也不會在國外把一個女孩子棄之不理!」她抽泣着控訴尹歐南的罪行,特別是害她惹上了三井修那個大魔頭。

看着眼前的罪魁禍首尹歐南一臉冷漠,毫無悔意,她腦袋一熱,狠推了他一把。

然後,理了理她亂蓬蓬的頭髮,昂手闊步地往酒店走,老娘不幹了!這種不仁不義的老闆,老娘不伺候了!

這會她才感到自己的腳被磨破了,每走一步都很疼,但她咬牙堅持,自認為雖走起路來一跛一拐,但氣勢逼人,剛剛她總算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可沒帥氣多久,就聽到「碰~ "的一聲,她好似是一頭撞上了什麼,頓時眼冒金星,天眩地轉地倒地。

果然,裝逼要命。

頭暈乎乎地,她努力睜開眼睛,目本迎賓蹲在她耳邊嘰哩呱啦地說個不停,尹歐南站在那居高臨下一臉冷漠地俯視着她。

即使是死亡角度,那張臉仍是帥得讓人頭暈目眩,傲氣得讓人牙痒痒,等等,這好像不是她現在的關注點吧。

重點是,她的眼皮堅持不住了,沉得抬也抬不動,感覺天眩地轉,是不是又掛了?